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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017春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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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堕不忘对洛芽儿还会做什么已经不想发表看法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发现居然还有人会来问洛芽儿后几天的天象。

    真正意识到春节的来临,是洛婆婆让他帮忙给家里除尘。

    活堕不忘是会干的,但他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年。

    家家户户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,孩子们拿着小烟花小爆竹在街上放着,集市比以往更加热闹,年货摆满了货柜,洛芽儿蒸烤煎炸做了些小吃放在家里,洛婆婆还买了些肉回来。

    这与他从前过的每一个年都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年十,堕不忘洗漱之后穿上了洛婆婆给他做的新衣服。衣服略有些大,他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,衣服稍微做大些,可以穿得久一点。

    洛芽儿穿了一袭正红,平日里为了做事方便,洛芽儿是不会穿广袖裙装的,也算难得一见。她衣服上暗红的线绣着一种堕不忘从未见过的花,白发挽了个小发髻,脑后垂落的白与红混为一体,有了说不出的吸引力。带个红色发簪,又多了点大家闺秀的味道。洛芽儿还往脸上上了些粉黛,淡化了扭曲的长相,至少看起来不会丑。

    只是有一抹黑很煞风景。

    也许是有些先入为主的影响,堕不忘打心底觉得,洛芽儿的头发就应是全白,白得刺目。

    最让他好奇的还是他之前听说,皇宫里的宫女和大户人家的婢女都要漂亮,凭洛芽儿的长相,她是怎么伪装成婢女去刺杀月娘娘的呢?

    “洛姑娘,这身真好看。”洛婆婆极其熟练的踮起脚尖拍了拍洛芽儿的头。

    洛芽儿拿出她新糊的红灯笼,招呼堕不忘把它挂到店门口。

    “小心点,小心点……”洛婆婆帮忙扶着□□。

    各家门口都挂上了红灯笼,贴的都是洛芽儿写的对联,有几个拉了个前两天才外地归家的书生一家一家念过去。经过他们家门前时,书生对他们略一点头,孩子们吵着晚上要洛芽儿给他们放烟火。

    书生带走了孩子们,洛芽儿看着他们笑嘻嘻的远去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堕不忘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天转暖了。”

    洛芽儿一句话,让堕不忘兴奋的心瞬间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过年后天气会回暖,村口的冰,怕是再也冻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?”

    又是沉默。

    堕不忘有时会很厌烦洛芽儿的沉默,好像只要她不说话,会发生的事就能避免一样。

    “洛婆婆。”堕不忘回到屋里,把洛芽儿扔在外面。

    红灯笼的红光照在洛芽儿的红衣上,洛芽儿红色的眼睛里,显出几分凄凉来。

    这所有的一切似乎并不是真实的,堕不忘的背影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。她仿佛从这世界脱离出来,热闹与祥和都与她无关,人声鼎沸仿佛一碰就会碎。村民的脸渐渐变形,成了一种无声的恐怖。

    年夜饭洛婆婆吃得很高兴,洛芽儿大概是有些年没有在家住这么长时间了。

    饭后堕不忘被孩子们带走去放烟火,洛芽儿躲在房里收东西。

    家里洛芽儿日常用的东西很少,两套换洗衣物,两双鞋,一些不常用的胭脂水粉,还有洛婆婆为她准备的十几把匕首。其它的,便是刨子斧子草纸朱砂等等。洛婆婆原本打算为洛芽儿添些东西,被洛芽儿拒绝了。说她用不着。

    安逸了太久,堕不忘居然真把洛芽儿当成好朋友,渐渐忘了她在泰县是个什么样的人。她的温暖和谐,只属于这里,但她的心,不待在这儿。

    堕不忘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,午刚跟洛芽儿吵完,这会儿见她窝在房里,直接冲进去把人拉了出来。

    烟火炸了漫天。光点里的洛芽儿像是终于有了温度,她的脸奇迹般的有些发红了。

    夜深了,洛芽儿叫他:“堕不忘。”

    堕不忘先是一愣,然后笑了:“洛姑娘,第一次听到你叫我的名字唉。”

    从前洛芽儿与他说话,吩咐他做事,从来都是直接省略称呼。不止是堕不忘,对其他人也是一样的。这是第一次,听到洛芽儿叫除了洛婆婆外的其他人。

    “回了。”洛芽儿态度依旧冷淡,但堕不忘已经笑开了花,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了。洛芽儿语气再怎么不好,他也屁颠屁颠拿个热脸贴上去。

    初一大家互相串门拜年,有的街坊邻居们见堕不忘年纪尚小,给他派红包。

    堕不忘长这么大头一回接触红包这种东西,高高兴兴全给接了。客人走后,堕不忘回到房里拆开一看,原来是压岁钱,粗略一数,发现总数还不小,躺在床上笑着打滚滚了半天。

    笑够了,坐起来发现洛芽儿正站在门口看着他。那眼神仿佛在说“我怎么带了个傻子回来”。

    堕不忘连忙将表情控制住,道:“洛姑娘,你找我?”

    “你的条件我答应,收拾东西,随时准备出发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快?”

    楼下洛婆婆喊了她一声,洛芽儿只说村口的冰随时会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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